莫斯科的冬天冷得刺骨,林深裹紧大衣,在红场附近的咖啡馆里等待接头人。这次他和苏晚晴被紧急派往俄罗斯,调查一起涉及多国的能源情报泄露案。
“久等了。”苏晚晴推门而入,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冰晶。她在对面坐下,警惕地扫视四周,“我刚从情报部门那边得到消息,这次的泄密事件可能和我们在纽约查到的那个神秘账户有关。”
服务员送来两杯热茶,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两人的脸。林深压低声音:“我联系了在中东的线人,他们说最近有一批伪装成医疗物资的设备,正在通过特殊渠道运往欧洲。”
苏晚晴的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敲击,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:“看来我们得想办法混进这批物资的运输链。不过,这太危险了……”
“让我去。”林深几乎是脱口而出,“你留在莫斯科和俄方周旋,我有经验,能应付得来。”
苏晚晴刚要反驳,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她脸色一变:“是总部的紧急通知,要求我们立刻返回。有人向媒体泄露了我们正在调查的事情,现在舆论压力很大。”
回国的飞机上,两人都沉默不语。窗外的云层翻涌,仿佛他们此刻的心情。林深望着身边闭目养神的苏晚晴,注意到她眼下淡淡的黑眼圈,心中泛起一阵心疼。
“你说,我们做的这些,真的能改变什么吗?”苏晚晴突然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,“每次以为接近真相了,却又陷入新的迷雾。”
林深想了想,认真地说:“或许过程艰难,但只要坚持下去,总会有拨云见日的一天。而且,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。”
苏晚晴睁开眼睛,与他对视,嘴角终于露出一抹微笑:“谢谢你,林深。有你在,我安心多了。”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在林深心里激起层层涟漪。他知道,自己对她的感情,早已超越了同事和战友的界限。但在这个充满变数的外交战场上,有些话,只能藏在心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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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想起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