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战了两天的叶栩谦实在是受不住了,好不容易从崇河回来,他日思夜想的人就在身边自己还要和她冷战。
心里就像有千万只蚂蚁在撕咬一般,痛不欲生。
府里的丫鬟和侍卫已经被他换了一批,看上去都乖巧懂事,她们不知白砚宁也是奴婢,还以为她是府里的小姐,每日好吃好喝的供着。
这导致她都快把叶栩谦忘了,每天沉沦在美味的食物中。
门被敲响,力道很大不像是平日里的丫鬟们,她正喝着花茶,含糊的说:“进。”
叶栩谦从门外进来了,脸上带着冷漠,但白砚宁却从他的表情上看到了一丝丝的委屈。
“公子有何吩咐?”白砚宁虽然和他吵了架,但好歹也是吃他的住他的。
他沉默了一会,有些别扭的开口:“今日有些凉了,来我屋里暖床。”
“公子若是冷了,可以多盖几层被子。”白砚宁故意气他似的,边说还边喝了口花茶。
“小卿!”他有些生气的吼道,“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?”
“闹?是公子多想了,奴婢可从未与公子闹。”她将花茶一饮而尽,站起身往他房里走去。
那高傲的模样不知道的以为她才是府里的主人,叶栩谦反而像那个卑微的小奴婢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连着几日叶栩谦都只能站在远处默默的看着她,第一日还好,还能借着担心她饿死的名义给她送点东西。
可自从那些丫鬟进了府,就不需要自己了,每每来到她房外,都有一堆丫鬟上赶着献殷勤,根本不需要他了。
不知为何,只觉得心里堵堵的,还有些发酸……
“小卿,我们谈谈。”他一把抓住了白砚宁的手腕,拉着她在茶几前坐下。
白砚宁挑了挑眉,语气有些疏离:“公子想和我谈什么?”
“……”他不知从何说起,只是愣愣的盯着她的眼睛,沉默了半晌才开口,“我想看你戴我送你的簪子,你答应过我会每天带着的。”
白砚宁还以为叶栩谦会和她说什么大道理,长篇大论一番,居然是这种小事。
“知道了,”她手臂支着下巴,无聊的玩弄自己的发丝,“公子何时休息?”
“不急。”叶栩谦还以为白砚宁嫌自己烦了,莫名的有些讨好。
“一一,他这是怎么了?”白砚宁有些摸不着头脑,明明前两日的叶栩谦还一副冷漠的样子,怎么今天就成粘人小狗了。
“好感度已经70%了,你已经两天没理他了,叶栩谦不伤心才怪。”
没想到居然已经这么高了,那叶栩谦现在已经是处于喜欢她的状态了,搞半天就是想她了啊。
“不仅仅是想念吧,”一一无奈的叹气,她恨白砚宁是块木头,“你昨天和那些丫鬟们相处的那么开心,都没正眼看过站在远处的叶栩谦,他现在什么想法你自己清楚……”
她已经提醒到这了,求她的主人争争气吧!
但白砚宁怎么会按套路出牌,一句话险些让一一气死:“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,怎么会知道他的想法。”
怎么就这么不上道啊!
一一原地自闭,将自己关进小黑屋,祝叶栩谦好运吧。
“小卿。”叶栩谦见白砚宁一直发呆,伸手拉了拉她。
“嗯?”她回过神来,被叶栩谦可怜的眼神吓了一跳,“怎么了。”
“没什么……”他眼神暗了暗,没再接着看她,“你去暖床吧。”
白砚宁躺在他的床上,还是一如既往的舒适,叶栩谦也没吵她,独自坐在茶几边不知想着什么。
她很快又睡着了。
叶栩谦敏锐的捕捉到她平稳的呼吸声,小心翼翼的坐在床边看着她乖巧的睡颜。
如果她能一直这样乖就好了。
他将白砚宁轻轻的往床里移,给自己留出足够的空间躺下。
朦胧的爱意从心底钻出,在内心无限扩大,逐渐形成占有,想独占她,让她只属于自己,只和自己亲近。
叶栩谦盯着她的脸愣了一会,直到困意上头,他犹豫了几秒,还是将手搭在白砚宁的腰上,逐渐放肆的搂住,直到她这个人埋在自己的怀中。
这些天他好好养了养她,终于没有几日前那么瘦弱了,多了些肉感。
“小卿……”叶栩谦不自觉的将脑袋埋进白砚宁的颈窝里,轻轻的嗅着她身上的气息,好温暖好治愈,令人安心。
保持了一会这样的动作后,他又抬起头移了移位置,将下巴轻轻搭在她的头顶上,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势抱着她。
控制不住的喜欢,这可怎么办呢……
她头上也是香香的,那令人熟悉和迷恋的桂花香。
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令他沉沦的魅力,推不开也放不下。
一一默默的在空间里盯着好感度,已经到80%了,这就是白砚宁装傻获得的好处吗。
不愧是主人呢。
白砚宁早上醒来时,刚睁眼就对上了叶栩谦温柔的眼神。
“早。”他的手还搭在白砚宁的腰上,即使没有昨晚那么放肆但也是暧昧至极了。
“呃……早。”白砚宁愣了愣,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,她表现的很淡定,冷静的挣脱他的手坐起身准备离开。
“去哪?”叶栩谦也站起来,几步跟上,挡在门口不让她离开。
“公子,奴婢要起床干活了。”她想不出别的理由,便随便找了个毫无说服力的借口。
“我允许了?”她又被叶栩谦推到床上坐下,实在是有些莫名其妙。
“温馨提示:昨晚在您睡觉期间,叶栩谦对您的好感度上升至80%,控制欲占有欲上升至75%~”一一不合时宜的蹦了出来,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。
“……”白砚宁无话可说,祈祷着有丫鬟来救她。
两个人在床上并肩坐了许久,她彻底心死了,貌似是叶栩谦将身边的奴婢全部撤掉,只留了她一个。
“你没什么想说的?”叶栩谦朝她那边歪了歪头,正巧撞到了她的脑袋。
白砚宁思考着叶栩谦的话,敷衍的说道:“我怎么又在公子的床上?”
“本公子又没对你做什么,与我同睡是你的荣幸。”他像是就等着白砚宁这句话,说完还有些小骄傲。
她有些受不了叶栩谦这副模样了,趁他不备赶紧起身跑了出去。
“哎!”他反应过来的时候,白砚宁早就跑远了,一点机会都不给他留。
那天早上很冷,白砚宁又穿的很薄,刚回到偏房她就打了个喷嚏。
“阿秋!”她吸了吸鼻子,外面的丫鬟闻声而来。
“小姐可是受凉了?”她很贴心的从外头拿来一件厚的衣裳递给她,“近日有些降温,小姐要注意防寒。”
好暖心的丫鬟,一想到叶栩谦那个狗男人她就来气。
“小姐若是饿了,吩咐小雅一声,奴婢就去把早膳端来。”
“嗯,去吧。”白砚宁嘴角都压不住了,丝毫没有注意到窗外站着的叶栩谦。
只觉得有些背后发凉。
往后看去又什么都没看见,只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“警告!占有欲上升10%!”一一突然出声,叶栩谦果然就在附近看着。
“这家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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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想起来了